正文内容
刘三叔脸色瞬间煞白。
他猛地伸手指着堂屋的桌子,厉声大吼:
“电脑!把她电脑砸了!”
王赖子反应极快。
他一把推开挡在门前的我,大步冲进堂屋。
原本缩在角落里的母亲,看见王赖子冲向电脑,毫不犹豫地扑过去用瘦弱的身体死死护住。
“滚开!死哑巴!”
王赖子破口大骂。
他一把揪住母亲斑白的头发,用力往后狠狠一扯。
母亲的头皮渗出血丝。
她的手指依然死死**电脑边缘,指甲因为用力过度直接翻折劈裂,鲜血顺着键盘缝隙流了进去。
我疯了般想进去救母亲,头发却被人猛地从后面一把*住。
张婶和几个膀大腰圆的妇女死死反剪着胳膊将我按在院子里。
王赖子见抢不下来,直接抬起脚,狠狠踹在母亲的肋骨上。
一下,两下。
母亲疼得浑身剧烈抽搐,却发不出一声痛呼。
电脑终于从她怀里滑落。
王赖子捞起门边的板砖,对着电脑疯狂打砸。
直到砸成粉末才收手。
随后吐了一口唾沫,嚣张地转过身。
“视频?什么视频?”
“这哑巴自己发疯砸了东西,大伙儿可都看见了!”
周围的村民看着这一幕,没有一个人上前阻拦。
我看着母亲毫无生气地倒在血泊中,挣扎着红了眼。
一只沾满泥垢的皮鞋,狠狠踩在了我的脸上。
刘三叔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目光极尽轻蔑。
**辣的刺痛感传来,我疼的倒吸一口凉气。
王赖子见状,慢悠悠地向我走来,嚣张至极。
“大学生?读过书?哼,在这个村里,老子就是天!”
“我想弄死你那条狗就弄死,我想弄死你,也没人敢放个屁!”
周围的几个闲汉发出下流的哄笑。
就在这时,村口传来了刺耳的警笛声。
两名**推开院门走了进来。
刘三叔立刻换上了一副痛心疾首的面孔。
“**同志,都是误会。这家寡妇是个哑巴,脑子有精神病。今天突然发疯把自己家东西砸了。我们村的王赖子好心上去拉架,还被她咬了一口。”
**看着满院子的狼藉,看着倒在血泊中的母亲,又看了看被一群人困住的我。
“是这么回事吗?”
**转头询问院子里的村民。
院子里的几十口人,在此刻整齐划一地连连点头。
“是啊**同志,这哑巴平时就疯疯癫癫的。”
“赖子是好心,这丫头不懂事瞎报警。”
“我们全村人都能作证。”
**走到我面前,眉头微皱。
“小姑娘,谎报警情可是要负责任的。你到底有没有证据?”
王赖子站在**身后,有恃无恐地冲我挑衅一笑。
这时,母亲艰难地拖着断了肋骨的身躯一点点爬到**脚边。
一路全是血痕。
她指着地上被碾碎的内存卡碎片,又指着王赖子,疯狂地比划着手势。
刘三叔叹了口气。
“看吧**同志,又发病了。大妮,还不快把**扶进去,别在这丢人现眼了!”
我静静地看着刘三叔,看着王赖子,看着周围每一张虚伪丑恶的脸。
我突然笑了起来。
我用力挣脱开张婶的手,拿起一直藏在胸前的手机。
我把手机屏幕翻转过来,直直地对准了王赖子和刘三叔的脸。
屏幕上实时的视频直播间,右上角的在线人数,赫然显示着10万+。
我看着他们瞬间惨白的脸色,笑得凄厉又疯狂。
“王赖子,你踩碎了内存卡。你觉得你销毁了证据,对吗?”
“刘三叔,你觉得全村人一起作伪证,就能一手遮天,对吗?”
我按下扬声器。
手机里传出了省台记者极其严肃的声音。
“女士请放心。刚才所有涉嫌故意伤害、寻衅滋事、以及集体包庇作伪证的画面,省**厅的督导组已经全部实时录像取证。**大队正在赶往你们村的路上。”
当啷一声。
刘三叔手里的烟斗掉在了地上。
王赖子双腿一软,直接瘫跪在了满地的泥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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