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寒戟锁娇 农村小花
,一生安稳。

可变故,来得猝不及防。

那**休沐,本欲去丞相府商议婚期,却在城郊的杏花林,撞破了毕生难忘的一幕——他的未婚妻,正与新科状元郎并肩而立,眉眼含情,指尖相触,拉拉扯扯间,尽是私情。

沈惊寒站在树后,玄色衣袍被风掀起,周身的戾气几乎要将空气撕裂。

他从不是拖泥带水之人,当日便登门丞相府,主动退了婚,言辞冰冷,毫无转圜余地。三日后,他向**请旨,远赴塞北驻守边疆,次日便要启程。

消息传回府中,苏晚卿慌了。

她没有自**,沈惊寒一走,她便成了这深宅大院里无依无靠的浮萍。府中捧高踩低,夫人本就因她是个棋子对她毫无怜惜,如今沈惊寒远去,她留在府中,唯有被磋磨至死,甚至会被夫人再次发卖。

她不想再被卖第二次,不想再任人摆布。

当夜,她不顾尊卑,闯进了沈惊寒的书房,扑通一声跪倒在他面前,眼眶通红,声音带着哭腔:“将军,求您,带妾去塞北吧!”

沈惊寒批阅文书的手一顿,抬眼看向她,眼底满是不耐:“胡闹。塞北苦寒,战火纷飞,岂是你一介娇弱女子能去的?本将军军务繁忙,无力带你,更不想平添负担。”

他说的是实话,塞北凶险,他连自身都难保周全,如何护得住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

“将军,妾不怕苦,妾什么都能做,洗衣做饭,端茶倒水,妾绝不添麻烦!”苏晚卿膝行几步,抓住他的衣摆,苦苦哀求,泪水断了线般滚落,“妾留在府中,只有死路一条,妾不想再被人卖第二次,求将军可怜妾……”

她哭了一夜,哀求了一夜,沈惊寒始终铁石心肠,未曾松口。

苏晚卿绝望了。

她知道,沈惊寒心中从未有过她,从前是因为婚约,如今,是打心底里瞧不上她这个母亲强塞的小妾。走投无路之下,她放下所有尊严,试图用最不堪的方式留住他,可沈惊寒只是冷冷将她推开,语气里的厌恶,刺得她体无完肤。

他不是不心动,只是多年的克制与执念,让他不敢承认。早在苏晚卿安安静静守在偏院,为他缝补好不慎划破的衣袍时,早在她低头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