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舔狗专供 半扇猪
,异地了半年。
加起来,四年半。
四年半的时间,她早就习惯了把自己放得很低。
凌晨三点四十,林栖爬下床,摸黑穿上鞋。
室友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问:“现在走?”
“嗯。”
“路上小心。”
“好。”
林栖背着个双肩包,包里装着两瓶水、一包饼干、充电宝,还有给他带的一袋橘子——学校水果店搞活动,十块钱三斤,她挑了最甜的。
门轻轻关上。
走廊里黑漆漆的,声控灯亮了一盏,照出她瘦瘦小小的影子。
火车站没什么人,候车厅里横七竖八躺着等车的旅客。
林栖找了个角落坐下,把双肩包抱在怀里,盯着大屏幕上的车次信息。
她给他发了消息:我今天去找你。
没回。
她又发:凌晨的车,早上到。
还是没回。
她想了想,又发了一条:你不用来接,我自己过去。
发送成功。
绿色的小字下面,空空荡荡。
检票的时候,林栖把手机调成静音,跟着稀稀拉拉的人群往站台走。
这趟车是从南方开过来的过路车,到她这站的时候,车上已经挤满了人。
她买的站票,只能站在车厢连接处,靠着门站着。
旁边是个打工的大叔,拎着两个蛇皮袋,蹲在地上抽烟。
列车员过来吼他,他讪笑着掐了烟,往边上挪了挪。
林栖把脸贴在车窗上,看着外面的站台慢慢往后退,灯光一盏一盏被甩在身后。
车厢里很吵,有人打牌,有人嗑瓜子,有人开着外放刷短视频。
空气里混着泡面味、脚臭味、烟味,熏得人想吐。
她站了一会儿,腿就开始酸。
但心里是甜的。
因为白天,就能见到他了。

早上七点二十,火车晚点二十分钟,终于进了站。
林栖跟着人流往外走,腿已经站麻了,走路都有点打飘。
她掏出手机看,还是没有回复。
她又发了一条:我到了,你在哪?
发完她把手机揣进口袋,往出站口走。
走到一半,手机震了。
她手忙脚乱地掏出来看,是他发的:宿舍。
两个字。
她站在出站口的人流里,周围全是接站的人,举着牌子,喊着名字,拥抱,寒暄。
没有人接她。
她站在原地,把手机屏幕摁灭,又摁亮,又把那条消息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