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他站起来，手指指着我。
"顾念，你别太过分了。"
"我跟小雪就是普通朋友，你别什么都往那方面想。"
"普通朋友每个月转一万多？"
"那是我借她的！她最近经济困难——"
"她开的车四十多万，哪里困难了？"
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然后摔门走了。
引擎声在楼下响起，车开走了。
又去找江雪了。
我站在客厅，听着念念房间里传来的细微咳嗽声。
走过去看，她蜷在被子里，脸色发白，嘴角有一点没擦干净的呕吐痕迹。
我拿湿巾给她擦干净，重新盖好被子。
她在睡梦中皱了皱眉，嘟囔了一句。
"爸爸……"
我的手停在半空。
她在叫爸爸。
那个把她的救命药喂给猫的爸爸。
那个连她吃什么药都不知道的爸爸。
那个此刻正在另一个女人身边的爸爸。
我把被子角掖好，关上灯，轻轻带上门。
书房里，电脑屏幕还亮着。
司法**倒计时：47天。
我坐下来，继续看书。
05
念念走的那天，是个雨天。
凌晨三点，她突然开始抽搐。
比上次更剧烈。
整个人弓起来，眼睛翻白，嘴里溢出白沫。
我一把抱起她冲出门。
打120。
电话里我的声音是平的。
"四岁女童，癫痫大发作，已持续两分钟，有脑损伤病史。"
三分钟后救护车到了。
方远洲不在家。
他昨晚没回来。
急救车上，念念的抽搐停了。
但她没有醒。
瞳孔对光反射消失。
我抓着她的手，指甲掐进自己掌心。
到了医院，直接推进抢救室。
门关上了。
我站在门外，身上还穿着睡衣，脚上是拖鞋，头发散着。
雨水顺着走廊窗户往下淌。
我给方远洲打电话。
第一个，没接。
第二个，没接。
第三个，接了。
他的声音带着起床气。
"干嘛？几点了——"
"念念在抢救。你来医院。"
"什么？"
"市中心医院，急诊抢救室。"
"你现在就来。"
我挂了电话。
不想多说一个字。
四十分钟后他才到。
头发是乱的，衬衫扣子扣错了一颗。
从哪里来的，不用猜。
"怎么回事？不是一直在吃药吗？"
我没回答。
抢救室的灯还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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