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亲男嫌我月薪一万，转头跪求我录用

两秒，说："看这个人有没有自知之明。如果他知道自己在说谎，那他是在赌，赌进去了就赌进去了。如果他自己都信了那个版本，那就更麻烦了。"
"你觉得这样的人，能通过终面吗？"
"用正常的面试流程，很难，他会在细节里露馅。"叶晗停顿了一下，"但如果面试官不认真，或者急着用人，有可能会漏进来。"
"嗯，知道了。"
"你这是在说谁？"叶晗语气里有了好奇。
"不相关的人，工作上的事。"
"行，好好休息，别熬太晚。"她挂了电话。
我把背调报告存进一个单独的加密文件夹，旁边放了另一个文件，是我用手机在咖啡馆录的那段音频。
录音功能是我出门前习惯性打开的，并没有特意针对谁，但那二十几分钟里，秦远说的那几句话，录得清清楚楚。
"月薪一万，在这个城市有点吃力。"
"人不错，就是没前途。"
这两份东西放在一起，刚好够用。
我关掉电脑，去倒了杯水，站在窗边喝。
楼下的街道上有一辆环卫车在作业，橙色的灯转着圈，把地上的阴影也扫成弧形。
该结束的，都会结束的。
接下来几天，美辰实业内部的气氛变得更紧绷了。
管理层开始讨论下季度的组织架构调整，消息在各个部门的茶水间悄悄传，传来传去，每个版本都不一样，有人说行政部要并入综合管理部，有人说运营这边有人说运营这边要拆出去独立成本中心，有人说高层内部已经有人要走了。
叶晗把这些版本整理了一遍，在午饭时间拉着我到楼下的小馆子，把所有她听到的版本复述了一遍，最后说："你怎么看。"
"都有可能，也都不重要。"
"不重要？"叶晗夹了一筷子青菜，"行政部要是并进去，你这个主管的位置可能就没了，你真不在乎？"
"我不在乎。"
叶晗放下筷子，直接看我："苏念，你到底有没有什么事情没告诉我。"
我喝了口汤，说："没有。"
她盯着我看了将近十秒，我的表情没变，她收回视线，重新拿起筷子，说："好，你不说，我也不问了，但是念念，有件事我得跟你说清楚。"
"说。"
"如果你有什么打算，你提前告诉我一声，哪怕就一句话，我好有个准备。"她的语气少见地严肃，"我不是要问你的秘密，我就是不想你突然不见了，我连个谢幕都没看见。"
我看着她，她没有再看我，低着头，专心吃饭。
我说："知道了。"
"好。"
她把最后半碗饭扒完，站起来，说："走，回去上班了。"
那天下午，陶经理宣布了一件事，林嘉雯将参与下季度一个重点项目的负责人竞聘，这个项目如果她拿下，职位将直接升为高级运营专员，和我同级别。
宣布完，陶经理扫了一眼在场的几个人，语气轻描淡写："大家都可以参与竞聘，流程公开透明。"
林嘉雯侧过脸来，对我笑了一下。
我把桌上的本子翻到新的一页，开始记今天下午的工作事项。
叶晗坐在旁边，没有说话，但我看见她握钢笔的手，把笔帽套上了又拔下来，拔下来又套上去。
那天晚上，贺鸣发消息过来，说秦远的复试时间确认了，就在三天后，下午两点半，地点是汇澜科技的临时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