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鸡做心理咨询的第三天,全村人疯了
精彩片段

那眼神说不清楚,有点心虚,有点恼火,还有点别的什么。
我没看她。
等人都走干净了,赵猎户拍了拍我的肩膀。
"丫头,你胆子不小啊。"
"没胆子哪有饭吃。"
他哈哈大笑起来。
我回家的路上想,这关算是过了。
但周德贵不是个大度的人。
这件事没完。
——
第三章
过了这一关,我的名声更响了。
这一回不是"邪术",而是"神医"。
我一再澄清:不是神医,是兽医。
没人听。
大家只记得一件事:她治好了。
来的人越来越多,我也开始有意识地分级——简单的病症我教他们自己处理,复杂的才亲自出诊。同时开始带着李翠花做记录,用炭笔把每种常见病症的处理方法简单画成图,贴在家门口的木板旁边。
李翠花识字不多,但她会画。
她照着我教的,歪歪扭扭地画出鸡的图、牛的图、猪的图,旁边标上症状和处理方式。
乡亲们看不懂字没关系,看图能大概明白。
我们家的粮食存量在第三十天突破了一个之前想都不敢想的数字——够吃三个月了。
不止鸡蛋和粮食,还有咸菜、**、一小罐猪油。
李翠花把那罐猪油藏得跟眼珠子一样。
"这个不动啊,鹿溪,留着过年用。"
"行,不动。"
我爹沈大山是个沉默寡言的庄稼汉,对这一切看在眼里,从不多说什么。但我注意到,从我开始赚钱之后,他做农活的步子轻快了很多,偶尔还会哼两句我听不懂的山歌。
穷人最怕的不是辛苦,是熬不到头。
现在好歹看见了一点亮光。
——
我真正的计划从第三十五天开始推进。
上山。
我找到了赵猎户。
"赵叔,你脚好了吧?"
"好了,好了,早利索了。"
"能带我上山吗?"
他看我,我看他。
"上山干啥?"
"找东西。"
他想了想。
"行,后天,我带你。"
——
第三十七天,我们上山了。
青岭山不算高,但植被茂密。一进山,气温明显低了几度,脚下是厚实的腐叶层,踩上去软乎乎的。
赵猎户带着大黄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手里拿着根棍子,一边走一边仔细听。
听了大约半个时辰,我在一处山溪旁边停下来。
"这里。"
赵猎户回头看我:"这里有什么?"
"等一下。"
我蹲下来,从随身带着的布袋里掏出一把晒干的山莓,放在溪石旁边,然后往后退了十步,示意赵猎户和大黄也后退,保持安静。
大约等了一刻钟。
草丛里有动静。
一只半大的红狐从草丛边缘探出脑袋,眼睛机警地转动着,鼻子耸动,嗅着山莓的气息。
赵猎户的手本能地朝腰间的刀摸去。
我用手轻轻按住他的手臂,摇了摇头。
他迟疑了一下,手放下来。
狐狸慢慢走出来,走近山莓,低头开始吃。
我没动。
只是开始轻声发出声音——模拟狐类族群之间低频的接触音,一种用于表达"我在这里,没有威胁"的声学信号。
狐狸的耳朵转向我的方向。
它抬起头,看了我大约三秒。
然后继续低头吃东西。
赵猎户在我旁边,呼吸都屏住了。
等狐狸吃完,它抖了抖尾巴,不紧不慢地走回草丛消失了。
赵猎户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丫头,你刚才……你跟狐说话了?"
"对它说了没有威胁的信号。"
"它听懂了?"
"它听懂了。"
赵猎户沉默了很久。
"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泥。
"赵叔,我就是沈大山的闺女,清河村的沈鹿溪。"
他还是看着我,眼神里有什么说不清楚的东西。
我没再解释。
有些事说太明白反而麻烦。
——
从那以后,我每隔三五天就上山一次。
有时候带些吃食,有时候什么都不带,就是在固定的地点等。
等那只红狐再来。
它来了七次之后,开始不等我放吃食就主动靠近。
第十二次,它在我手心里吃完东西,然后在我脚边蹭了蹭,扭头走了。
赵猎户在旁边,彻底说不出话了。
大黄也一脸懵,坐在原地反复歪头。
"它叫什么?"赵猎户问。
"它是野生动物,不需要名字。"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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