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让我请客，备了两桌龙虾来了一百号人

了，二十桌全部到位，龙虾今早刚到的货，现在后厨正在处理——"
他话说到一半，看见骆川身后跟着一辆黑色商务车，车上下来两个穿黑色西装的年轻人，戴着耳麦，面无表情。
王建军的笑容僵在脸上。
"骆总……这两位是？"
"先遣。"骆川随口说了一句，"帮我看场地安全不安全。"
王建军喉结滚了一下。
先遣？看场地？
这词儿……他以前只在电视里听过。
那两个黑西装分头行动，一个检查大厅门窗，一个绕着后厨转了一圈，手里还拿着个什么仪器在角落扫来扫去。
十分钟后，其中一人走到骆川面前，微欠身："骆少，场地没有问题。三爷的车队预计四点半到达。"
"好。"骆川点头，"让老王把茶备上，三叔爱喝白茶。"
"是。"
黑西装转身离开。
王建军站在原地，腿肚子有点发软。
他开这个私房菜馆十二年了，什么场面没见过——企业家聚餐、官场饭局、富二代**。
但从没有哪次请客，提前派人来"扫场"的。
他凑到骆川身边，声音压得极低："骆总，您这位三叔……到底是干什么的？"
骆川看了他一眼："做生意的。"
王建军干笑两声，不敢再问了。
"做生意的"要是需要先遣队扫场地，那这个"生意"得做到什么规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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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点。
**人陆续到了。
温国栋穿了件新买的西装，头发抹了发蜡，看得出来精心拾掇过。
柳慧挎着个新买的包，扫了一眼餐厅大厅，嘴角一撇："这地方也太旧了吧？地板砖都是十年前的款式。"
温绍恒跟在后面，手里转着车钥匙，一看见大厅里摆开的二十张圆桌，笑了。
"哟，骆川，你这是请客还是办流水席？二十桌？你请了多少人？"
骆川站在前台边上，手里端着杯茶："来多少坐多少。"
"你——"温绍恒嗤笑一声，正要再挖苦两句，温岚从后面走过来，拽了他一把。
"哥，你能不能少说两句。"
"我说实话犯法？"温绍恒甩开她的手，"你们夫妻俩一个敢吹牛，一个敢护短。到时候人家工程老板来了三五个人，对着二十张空桌子，那画面——啧。"
他摇着头，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翘起二郎腿等看好戏。
温国栋环顾四周，眉头拧成了麻花。
他约的那几个工程老板，说好五点到。现在四点一刻，餐厅里除了**人和服务员，空无一人。
二十张桌子，白色桌布，每桌中间摆着一盆绿植，倒是整齐——但也正因为整齐，空旷感被放大了十倍。
"骆川。"温国栋的声音沉了下来，"你到底请了谁？你该不会是为了充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