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出分当天，我亲手废了全班清北梦

。”
我问。
“签字不用看？”
她抬头，眼里有泪。
“林晚，我不是坏人。”
“我也有女儿。”
“所以你该更懂。”
韩梅脸白了。
她把协议收回去。
“你要我怎样？”
“公开说明。”
“说出是谁让你签字，谁改了措辞，谁压了报警记录。”
她手指绞紧。
“我说了，就完了。”
我看着她。
“你女儿以后问你，妈妈当年为什么盖章，你怎么答？”
韩梅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停下。
“今晚八点，市台访谈。”
“我会去。”
她离开后，江驰进来。
他手里拎着两份盒饭。
“你一天没吃。”
我没接。
“你不用照顾我。”
江驰把饭放下。
“我没照顾你。”
“我照顾小禾妈妈。”
这句话让我鼻子发酸。
但我没哭。
我们之间隔着三年，隔着太多没说出口的怨。
我怪他签字。
他怪我当年忙着带毕业班，没陪女儿转学。
后来我们离婚，谁也没说原谅。
江驰打开盒饭。
“红烧茄子，没放葱。”
我看了他一眼。
“你还记得？”
“忘不了。”
门外，苏念敲门。
“老师，沈祁要见你。”
我没动。
苏念说。
“他说，他愿意交代全部人名单。”
我放下筷子。
“条件呢？”
“让你放过**。”
我笑了。
“带路。”
审讯室里，沈祁坐在椅子上，名校光环碎得干净。
他看见我，开口就说。
“林老师，我妈没参与。”
我坐下。
“**把小禾锁进女**室时，你也说她没参与？”
沈祁喉咙动了动。
“你怎么有这个？”
“你们家保姆给的。”
“她照顾你十三年，**拖欠工资，还让她背锅。”
沈祁低下头。
“我交代。”
我说。
“别急。”
“先对着镜头，给江小禾道歉。”
他抬头。
“我道歉，你能放过我吗？”
我看着他。
“不能。”
“那我凭什么道歉？”
门被推开。
沈母被带进来。
她保养得很好，哭起来也端着架子。
“祁祁，别说。”
“**会救你。”
沈祁忽然笑了。
“他自己都进去了。”
“妈，没人救我了。”
他看向镜头。
“江小禾，对不起。”
“当年我带头欺负你。”
“因为我讨厌林晚。”
“她总把我作文改得红通通，叫我别用假大空。”
“我想让她难受。”
我手背绷紧。
原来只是这样。
女儿承受的全部苦，起因不过是老师批改作文太认真。
沈祁继续说。
“后来我们发现，欺负你很好玩。”
“你不会告状。”
“你哭了还会说对不起。”
“我们就越来越过分。”
沈母扑过去捂他嘴。
“别说了！”
沈祁推开她。
“妈，你也知道。”
“那天你说，傻子死了对谁都好。”
镜头后，周岚闭了闭眼。
我站起来。
“够了。”
沈祁喊住我。
“林老师。”
“我如果早道歉，你会放过我吗？”
我回头。
“会。”
“可惜，你